天赐良基

佛系写文,更新随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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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爱您!!!(原谅我语文能力不好) @△馬洛循環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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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激动到语无伦次】

法安
        窗外飘着大雪,房间里的安特库目光追随着正在飘落的雪花,直到它们在地上融化成水。
        “上午好。”门口一位男子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       安特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穿着制服仍然显得有些稚嫩的男子,靠回到墙壁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虽然我看着比较年轻,但是我已经23岁了,是你的主治医生!”男子指了指名牌匆忙解释道。
        真是个无法安静下来的人,安特库这么想着。病痛的折磨使他并不愿意用语言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。
       “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法斯便说便坐到安特库床前的椅子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年龄?”
        “27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看起来很年轻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有工作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画师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很厉害的样子,”法斯唰唰地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,“家庭状况?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见安特库没有回答,法斯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父母离异。”安特库终于回答,在提到父母时能感到他的身体在抖动。
        这样提问式的聊天持续了几个月,法斯终于拼凑出安特库的抑郁原因。这些事如同已经深入骨髓的铁钉,随时都在疼痛,很难拔出,但稍微一动就会生不如死。
        从童年到青春期再到成年,安特库一生都在被嫌弃。打骂是家常便饭,他更讨厌不被认同。
小时候他考了全班第一,只换得一顿打骂。
        初高中他开始堕落,去网吧,逃课,父母又开始责怪他的成绩。
       大学他终于专心致志学习,选择了一个喜欢的专业,却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与别人相反……
       每一件事都在安特库心底留下疤痕,将他拖拽到痛苦和自卑的沼泽中。
        法斯还记得安特库被建议留院治疗的原因——自杀。
       他现在手腕上还有清晰的痕迹。
       一定要帮助他。法斯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。
       可是前几任医生已经尝试了许多药物,仍无法消除安特库内心自卑的情绪。
他在沼泽里越陷越深。
        法斯在医院里度过痛苦的第一年。
“你喜欢画画吗?”一个万里无云的上午法斯如此问到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还好。”
第二天安特库收到一摞白纸和铅笔。
        “住院是件很无聊的事情,希望它们可以帮到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让病人画出现在的心里状态也是检验抑郁症的一种手段,但法斯不打算直接告诉安特库,因为他的生活是一团乱麻,他的内心也是一团乱麻。
        “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,好歹控制住了病人自杀的欲望。”法斯在门口叹了口气。
        几天后法斯送去的白纸少了四分之一,被填满的画纸却不知去了哪里。
       “在抽屉里,请勿打开。”安特库看出了他的疑惑。
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?”安特库忽然出声,嗓音如同风混合沙粒铺面而来的沙哑。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明明我那么喜欢一个人,就因为与我相同性别,我就是罪人。”安特库眼中少见地有了神采,却是铺天盖地的怒火。
        “很痛苦?”
安特库点点头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抱歉。”法斯说。他知道安特库一定有着非常柔弱的一面,不然也不会患上这么严重的抑郁症。只是他没发现变得脆弱的安特库是如此能勾起别人的保护欲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不用道歉。”安特库平息了嗓音的怒火,眼中有什么晶莹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 他继续翻动书页,法斯沉默地注视着他。时间在书页的“沙沙”声中轻快地跳动。
        “他跟你很像。”安特库忽然说。
        法斯没有回答,耐心地等待他说下去。
        “特别是眼睛,他有着一双非常好看的眼         睛,清澈地如泉水一般。”安特库放下书,试图这脑海中勾画那人的样子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有着许多心愿还没有实现,有着共同爱好的职业,我们曾花了两个下午来描绘将要携手度过的余生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后来呢,他被父母和舆论逼到从15层的高楼纵身一跃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哦对了,他曾是个抑郁症患者,如今我和他一样了。”安特库说,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抱歉。”平常可以用大量语句安慰患者的法斯只憋出四个无关紧要的字眼。
        “又不是你的错。”安特库闭上双目,长吁了一口气。
        “医生,如果我能痊愈。你陪我,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吧。”安特库睁开双目,法斯感到世界上最动人的蓝眼睛望着自己。他知道自己会记住这双眼睛。
       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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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不了BE的话看到这里就可以停了
默认安特库痊愈出院和法斯美满的生活下去
你真的要看下去吗?
确定吗?
不考虑考虑?
再想想?

真决定了前方高能预警Σ(゚∀゚ノ)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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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此后的安特库依然沉默寡言,几位护士尽力与他讲话,都只得到简单的,无关紧要的回应。
        但法斯与安特库交谈时,有一道炫目的光从那深海般蔚蓝的眼睛里停留在他身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。”法斯每天不厌其烦地嘱咐安特库。
        安特库在医院度过还算安慰的第二年。
“又开始下雪了。”安特库瞥向窗外,还有三天他就在医院住满三年。
       法斯认为安特库已经可以健康地离院,他大概不会在乎那个约定了吧?法斯苦笑一声。
        “真好看。”法斯回应安特库的话,目光却并未移向窗外,而是落在安特库身上。
        似乎是感到法斯的视线,安特库转头望着面前的男子,十几个月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改变。
        自己亦是如此。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下午。
        “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吗?”安特库问一旁的法斯。
        “嗯,恭喜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真好。”
        法斯笑了,青翠的眸子散发着春天才有的生机勃勃的神色。
        “终于可以解脱了。”安特库低垂眼帘,抿起一抹微笑。
        大概是狭小的房间和日复一日的饭菜是他厌烦了吧,法斯揣测着。
        “法斯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?”法斯回神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觉得人死后会怎样呢?”
        法斯开始警惕,眼神在安特库上搜寻他隐藏起的自杀欲望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不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安特库摆手。
        “大概会变成灵魂。”法斯沉思了一会儿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但是你会变成非常好看的灵魂,”法斯感觉用词有些不妥当,赶忙改口,“我是说,天使。你可以理解吧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当然。”安特库微笑着点点头,仿佛在肯定法斯的回答。
        第三天夜晚。
        太阳从残光中磨蹭着隐藏自己的身躯,最后天空染成一片阴郁的蓝色。
       “晚安。”法斯在心底默默对病房中的安特库说,但不知为何他无法入睡。法斯只好起身打开手机,无聊地翻动没有任何新消息的社交软件。
       法斯忽然感到一阵心慌。
       “法斯!”
        一位护士在叫自己的名字,她的声音充满慌张。
        “安特库——自杀了。”护士终于奔到法斯面前,宣布这个恐怖的消息。
        法斯感觉护士的声音非常不真实,又仿佛置身于环境。双脚机械地跟着护士来到病房,机械的开门,机械地面对面前血腥的场景——一支铅笔贯穿了安特库的喉咙。
        那只法斯看着它在安特库手中挥舞勾勒的铅笔。
淡蓝的墙纸衬托着大片醒目的鲜血。
       “不……”面前的场景如同梦幻,法斯还有一瞬间以为安特库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从书页中抬头,清澈地蓝眼睛里写满疑惑地望着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“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。”
法斯听到身边传来这样一句话,却无法分辨是谁。
        话音如同万剑锋芒在脑海中闪烁,又突然归为一道直扎心脏。
        “救他……”耳畔炸响雷声般的轰鸣,法斯骤然倒地。
        “安特库!”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法斯猛然从床上起身。
       “是梦么?”他的双眼努力对焦手臂上的输液管。否决的声音从内心深处响起,法斯努力不去聆听它。
        “安特库呢?!”法斯问刚刚走进的一名护士,声音几近咆哮。
        护士愣在原地,大脑飞速运转组织语言。
        “安特库呢?!!”切实的咆哮。
        “安……安特库先生,昨天夜里,去世了。”护士磕磕绊绊地吐出这条法斯在昨夜就知道的事实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梦!”那个声音嘶吼,残忍地捅破法斯最后一点幻想。
        床上的男子双手掩面,晶莹地液体从指尖流落,打湿床单。
        一月后。
        法斯依然带着那副充满活力的笑容,似乎已经抑制住了悲伤。
       “病人自杀对他应该有很大打击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真是个可怜的医生。”
       “大概是无意间刺激到病人了,唉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关上门,法斯在狭小的房间中屏蔽一切指指点点。
        安特库已经下葬,葬礼法斯以“朋友”的身份参加了。安特库的双亲哭成泪人,在他崭新地墓碑前连连叹息后被亲戚搀扶回去。
        那天下午下了小雨,三小时后雨停了。太阳落山的速度真慢啊,不过晚霞绚烂缤纷,非常好看。
        一个月后法斯决定写点东西。
刚刚旋开钢笔笔帽,法斯忽然想到在清理安特库病房时从抽屉拿出的一摞画纸,他还没花时间翻看过。
       是时候看看了。
法斯从书架上方拿下那堆白纸,粗略估计有三四十张。
        前面十几张都是风景,尤其雪景居多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喜欢欣赏雪景。”法斯忽然想到安特库曾在他们初识那一天说,他宝石般的眼睛衬着雪色。
        拿起一张绘着一片落满雪花的森林的画作后,法斯望着下面那张愣住了。
        画纸上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画中那个青翠发色的男子——也就是法斯——正倚着门框。作画不算精细,却能一眼辨识出画中的人物。
       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:
如果我能有能力再喜欢一个人,大概会是他吧。
之后的画作中再没出现这样的场景,反而越加黑暗,有几副甚至无法辨认作者的想法——大片的阴影平铺在纸面,拼凑成奇怪的形状。
       看到这样的画作,第一个想法大概是黑暗和恐惧一类的词语。法斯的第一反应是:绝望。
       “痛苦。”画纸还剩寥寥几页时法斯从其中一副辨识出这两个字,旁边还有几个字符,但都被涂抹掉了,只有这两个勉强可以辨认。
       法斯又翻过两张依然是以黑暗为主题的画作,最后一张再次让他怔了一下。
画中的是自己。
       没有任何背景,没有陪衬,只是单纯穿着白大褂的法斯。与前面不同,画面用铅笔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保持精细,每一个细节都被这脑海中刻画百次,最后小心翼翼地呈现在纸张上。
画纸背面还有几行字:
        对不起。
        我可能无法完成约定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昨天梦到你了,法斯。可是啊你笑容背后是刀刃,千万把尖刀代替了你的笑脸,但全都落在我的身上。
       我坚持不下去了。
       我会陪伴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你的天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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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木碳烤肉!
你的法安到了请签收